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歌志~09年第十九期
2009-11-28 | Tag:歌志
心酸——林宥嘉
被佩卿影响了去听林宥嘉,发现他唱歌真的很用心,感情很到位,而且我不禁被这首《心酸》一击即中,不过没有对号入座~~其他的编曲都很不错,《唐人街》更是赞~!
走不完的长巷 原来也就那么长
跑不完的操场 原来小成这样
时间的手翻云覆雨了什么
从我手中夺走了什么
闭上眼看十六岁的夕阳
美得像我们一样
边走边唱天真浪漫勇敢
以为能走到远方
我们曾相爱 想到就心酸
人潮拍打上岸 一波波欢快的浪
校门口老地方 我是等候堤防
牵你的手人群里慢慢走
我们手中藏有全宇宙
闭上眼看最后那颗夕阳
美得像一个遗憾
辉煌哀伤青春兵荒马乱
我们潦草地离散
明明爱啊却不懂怎么办
让爱强韧不折断
为何生命不准等人成长
就可以修正过往
我曾拥有你 真叫我心酸ps..施人诚的词,真的很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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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人知道那是女人的屋子,但见无人,便住了进去。
男人在居住的十九年间,女人偶尔会回来看看,男人没有发现,过自己的自由生活。
他很独立,什么事情都自己扛,并与自己约定了不轻易哭泣。
事实上他是个多愁伤感的男人,好几次看电视看电影看到流眼泪,有时忍住,有时想反正没人就触动一下无妨。
十九年后,男人生日那一天,女人出现了,为他祝贺,然后说:“我要回来了。”
男人说:“那我呢?”
女人说:“一起生活也可以。”
男人说:“我们并不熟悉。”
女人伤感地走了,她哀伤的不是她的屋子,而是她眼中的男人的孤单生活,包括她偷看到的男人的眼泪。
男人起初为打了胜战欣喜若狂,但渐渐却开始想念女人,而且时间越长,想念的频率便越来越高。
一年之后,女人出现在屋子前,捧着一束烟花,对男人说:“送给你。”
男人感动了,他知道他要珍惜这个能把烟花保存在心上捧在手上的女人。
生活了不长时间,男人决定也要去寻找烟花,送给她。
屋子物归原主。男人离开了,女人并没有哭泣,而是每天都生活在幸福中。
她每周都会收到男人从远方寄回来的云朵,这些云朵载着彩虹,载着风,载着阳光。
女人把这些云收集在瓶子里,瓶子里绽放了美丽的烟花。
可是一年之后,男人的音讯变得虚无缥缈,偶尔透露出他受到了波折、心境开始低沉的讯息。
女人很焦急,但她不能离开屋子,屋子也离不开她,否则烟花会枯萎。
等待的日子里,女人以泪洗面,她讨厌这种不确定感。
她编织了很多慌,多得可以把她捆绑至窒息而死;她甚至想放弃屋子去找他,可是烟花太美。
不久,男人回来了,看是受了不少伤害,女人以为把幸福盼回来了,可是男人却说:
“你走吧,我要回来这个屋子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我受够了世界给我的不安全感,我需要待在这里,而且是一个人待在这里,否则我不知道我还是不是自己。”
于是,女子在屋子外哭泣。男人在屋子里也哭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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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儿歌的童年是幸福的
2009-11-16 | Tag:歌志
为了这首歌我把背景音乐关闭一周。突然怀念起这首儿歌,这首儿歌的旋律宛转,更加像抒情歌曲,因此给我留下更深的印象。一查,原来是顾、黄这两个经典组合,打造了这一首粤语儿歌的上乘之作。
小太陽
曲:顧嘉輝 詞:黃霑 唱:路嘉敏
太陽像那大紅花,
在那東方天邊掛,
圓圓臉兒害羞像紅霞,
只是笑不說話。
太陽像個大南瓜,
在那高高天空掛,
照得滿山歡樂融融,
草兒發嫩芽。
大嘴巴,笑哈哈,
落了也要往上爬,
敬它,愛它,
我把心兒交給它。
太陽倦了便回家,
夜裏有些少驚怕,
明晨月兒落旭日重來,
依舊往上爬。 -
曾叔经常和我爸去喝酒,有时也会跟客户一起去。
曾叔的酒疯已经是公开的秘密,明明平时斯斯文文的一个人,耍起酒疯来真是不客气:本来一个讲广州话的人,一醉之后就自动切换到普通话频道;丢东西骂客户全不耽误,顺便化身烂泥倒在地上,丑态百出。
骂人不是随便骂,他心里自有一套对各个客户的评价,虽然门面功夫都丢掉,但人却分得很清:得罪过曾叔的他一律喊:干!——第四声,没为难过他的也“干!”——第一声。在这点上我爸也经常怀疑他到底醉了没。其实我重点并不是想讲曾叔的酒疯,我本是想聊聊他老婆的,可是我总是记不住他老婆的名字,我只知道她很漂亮很年轻,和曾叔的结合属于众人口中的“老牛嫩草”“牛粪鲜花”“癞蛤蟆天鹅”组合,而且温柔贤淑,令我印象深刻。问题出在我不记得她的名字。
后来我记得她名字了,可偏偏跟曾叔的酒疯有关。
有次我爸和他又跟客户去喝酒,曾叔酒过三巡又醉了,头晃啊晃地,突然拿起酒杯,对着客户喊:“干——”我爸没听清,以为是第一声,心想没事,这客户可能没得罪过曾叔,谁知道曾叔紧接着叫:“——你娘!干你娘亲的!”客户的脸色立即变成铁青的,我爸心想这下子糟了,立刻阻止曾叔。
曾叔打了我爸好几巴掌——当然本来是想打那客户的——好不容易在我爸搀扶下坐上了车,然后我爸开车送他回去。
曾叔在车里继续耍酒疯,一边继续骂人,一边唱起了歌:“走吧!走吧!啦啦啦啦啦……”(张艾嘉的《爱的代价》)我爸说,他厉害就厉害在,虽然忘记了歌词,调子却从来不走,忘了一段后面一段继续唱。
最难堪的是,那次曾叔还失禁了,害我现在坐我爸的车都怪别扭。
回到小区,曾叔东倒西歪地去按门铃,我爸怕他按错了帮他按,把他老婆喊下来接人,曾叔突然笑了,就不断地大声地叫,声音回旋在深夜的小区里:
“我老婆叫阿宜啊!我阿宜好靓女噶!啦啦啦!距乜都好掂噶!身材又正!我阿宜好正噶!……”
估计他再喊下去就是毛片的内容了,我爸尴尬地直冒冷汗,还好曾叔老婆很快就跑下来了,身边还有他四岁多的睡眼惺忪的女儿。
后来还不断听到楼梯间传来曾叔的声音:“我老婆叫阿宜啊!好正噶!……”
再后来我在小区里碰到阿姨,正当我以为我又忘掉她名字的时候,脑海中就不断回放那晚曾叔耍酒疯的全过程,还有他的话:“我老婆叫阿宜啊……好正噶……”然后我才迟迟疑疑用很暧昧的声音喊道:
“宜、宜姨好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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歌志~09年第十八期
2009-11-09 | Tag:歌志
Rule my world——kings of convenience
How can I rule my world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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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天去暨大参加南都搞的一个研讨会——“灾难新闻的媒体操作”,其实就是一大班记者和媒体研究者对5.12新闻报道的反思和集体神伤……
认识了好有才的Heather和好可爱的Lu~~
中午“痴餐”跟领导们去明湖楼吃饭,说是吃饭但上的全是菜。阿lu吃完之后说:
“啊,饭气攻心添。”
我说,哪有饭啊。阿lu才幡然大悟:“对哦!今天没吃饭!”
晚饭的时候,lu旁边坐的是成都人民广播电台的郝毅记者。Lu突然转过头来跟我说:
“他们电台好惨啊。”
“怎么了?地震垮了?”
“他们简称叫‘成人电台’……”
我当时喷饭——错,是喷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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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本日志已设置加密]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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病
2009-10-28 | Tag:
小朋友递给我一本《绿山墙的安妮》,说他看完了,给我看。一本薄薄的小说掂量在手,却是已无法平静的心,怎忍得去亵渎童话?
头发掉得像落叶一样不留情面,可却抵不过清晨第一次发现了自己有白头发时的感慨和伤心。看来是苟延残存了许多,拔下完全不费功夫。
思考的东西突然多了起来:爱情、就业、班级、论文……轻轻一条白发,要是能承载所有,也是值得。
思思告诉我,你更加需要考虑的是自己的想法。
我的想法?我有太多想法,记起这些又忘了那些,我需要别人时时刻刻地提醒。
我昨天心情很好,仿佛经过了涅槃,重获了新生,我跟自己说:我要的不是如何减轻我的压力,而要在压力下做更多的事、充实自己。
可是压力在一夜之间重生,似乎比我自己更有生命力。
我没有特别敬佩的英雄,我只艳羡那些活出自己色彩的人,我渴望轻轻松松做自己,紧张的时候哼首歌、弄个手工,深夜时写写文字看乱七八糟的书,然后像以前一样,令所有人惊叹我的浮想联翩、惊叹我的多才多艺与心思细密。
我希望自己站在面试官面前的,是大一那时的自己,有点玩世不恭但绝对精心准备、想象力丰富而对答如流,而不是掂量得失的、老谋深算却严重自信心不足的自己。
邮差的Q签说:当身边烈焰冲天的时候,至少我知道,应该继续做常温下的一滴水。(虽然我觉得他更加像烈焰,周围的都像水,哈)怎么说呢,向他学习吧。
希望这一篇文章,是病重到病愈的过程。 -
歌志~09年第十七期
2009-10-23 | Tag:歌志
美好的回忆——Simage
你藏着什么回忆我如何知道。我只知道我心底的回忆却常让我流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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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负vs自卑
2009-10-11 | Tag:~~~Mood!~~
某程度上两者是一致的。互相派生的产物。
例如我对自己的就业越不自信,就越跟圆圆姐说:老娘还是有点实力的。
心慌得、没底得,想把自己藏在洞里面。
是不是秋天就这样子啊?What the hell going on?!
听意见,随波逐流;不听,妄自尊大。
我开始接纳很多我以前绝不承认的事实,我不成熟,很幼稚,包括对社会、对自己、对感情。
尤其是感情,我发觉是两个都不成熟的人在玩过家家。我的确有被cigi那个老夫妇的故事震撼了,我承认我根本都不懂得爱情是什么,以前觉得懂,是因为自己在跟想象恋爱,换句话说是我爱自己比较多。
关于就业,一个月前的我觉得自己的未来充满可能性,做什么都有一条路走,但我发现,越多路可以走就越困难,选择是幸福的事情,但多选择未必。尤其我这种“舍商”超差的人,什么都不舍得放手,最后所有的机会都会离我远去。
小倩自己出来开铺了,衣服都很漂亮,我跟她说:快介绍一份工作给我啦,我才有钱买你的衣服。她说:好啊,物流或者房地产合适不?我问:多少钱一个月?她说:一千来块左右吧。我说:这么少?我考虑一下。
说完之后我脑海里面一个声音:少自大了,1000块还不招你呢!总想着一步登天,却发现发迹的人都是经过卧薪尝胆的。这些道理也不是不懂,就是不知道行动力为何变得那么低下,我真的太自以为是了!
我从来未像现在那样这么讨厌自己,我觉得许多声音像细菌一样附在我身上我想抖却抖不掉,我被越来越多关系困住,完全逃脱不出来。我想告诉这些人我不是为你们而活,可我怕到头来这些人会跟我说:我从来都不需要你,只是你想太多而已。
太敏感不是好事。我需要静一静。
ps:请不要发表说教式的留言,谢谢,这会令我更讨厌自己。















